-
白天评过图,终于小松了一口气。一转眼来卡村已经快三个月。距上一个博客日志也已经2个月,实在惭愧。圣诞节没什么安排,好生休息一下,顺便准备毕业设计。希望一年能快些过去,希望能端着单反相机去柏林,希望能在夏天会一趟家,再到重庆看看大家,希望能在伦敦过一年,希望回去后建筑师能重新有活干。奢望太多,很傻很天真。不知道能实现多少,有好就有坏,还是节制愿望,毕业要紧。睡觉去了,明天再写。
-
2008-10-01
一天一斤粥,强壮中国人 - [假话连篇]
中国人吃米已经有至少12000年的历史了,就在西方人还像人猿泰山一样做丛林野猴的时候,我们的祖先已经开始恬然自得的喝起米粥了。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中国人的消化系统甚至整个身体素质不如西方人的原因——我们的进化时间太长了,身体里野蛮的和兽性的基因越来越少,对食物的烹饪要求也越来越高。最后导致西方人吃的很好的东西,换成我们就要上吐下泻。
前一阵的牛奶门事件其实是一个契机,让我们回头看看西方人的饮食结构。牛奶本是19世纪中叶才传入中国的,在当时甚至被看做宣扬“新健康观念”的载体。算来也才100多年的时间,何况还是在五谷的时代顺延了一万多年后贸然闯入的小伙计。我的意思并非牛奶不好,而是在牛奶门之后,大可不必惴惴不安。古人有云:世间第一补人之物乃粥也。这是因为粥是在相对温度较低、时间较长的情况下熬出来的,有利于减少对蛋白质、脂肪的分解破坏,减少一些维生素的流失,并使一些矿物质能够逸出溶于汤中,所以很具营养价值。尤其是这种细软的食物容易被机体消化吸收,特别对于我们进化程度高的人种,是非常合适的。
撇开牛奶不谈,西方与东方的饮食习惯之间存在的不是差别,而是差距。特别在这半个月感觉十分之明显——老外胖人真是太多了。不论是胖的个数还是胖的程度都是国内任何一个城市无法比拟的。这就是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之间的差距——特别是当农耕民族仍旧农耕而这些游牧民族不再游牧之后,就越发明显了。行为习惯容易改变,但是饮食习惯积重难返。西方的饮食强调高蛋白高脂肪的结构,因而普遍的感觉老外十分抗冻,但副产品也显而易见了。至于中国人的饮食结构,黄帝内经里讲:“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其实很明白了,真正食物的根本还是五谷,因而粥就是非常好的主食,并且也经受住了上万年的饮食进化考验,可谓是“食中精品”了。喝了几千年粥的中国人,从没有得过黑死病一样的大疫,虽不如西方人身体强悍,却也健健康康中庸和谐的活到了今天,以后再听到西方有什么健康学营养学的新发现,我们大可狗屁置之。
从牛奶扯了很远,总之它并非毒药,但绝非不可替代。特别对于中国人。
每天一斤粥,强壮中国人。

很好很强大

这个很次要……虽说味道不错
干粮还是很必要,不得已换成了面包
-
明天要离开了,这时候想起了第一次去重庆的情景,第一次坐了35个小时的火车,第一次见到了长在峭壁上的房子,第一次碰到绝大多数人在讲一种自己没听过的语言,第一次遇见了一大群足可以组成中国版图的同学,第一次在学校的食堂吃早餐(咸菜馒头粥),第一次离开家过八月节,大巴车上播放着《但愿人长久》……
类似事情马上又要发生了,只是这些条件都有了些许的变化,人也有了些长进。想想这些年的经历,这一趟旅程倒似乎蛮轻松的。心里虔诚的祈福所有的朋友们,健康平安。
爱上了 看见你 如何不懂谦卑
去讲心中理想 不会俗气
犹如看得见晨曦 才能欢天喜地
抱着你 我每次 回来多少惊喜
也许一生太短 陪着你
情感有若行李 仍然沉重待我整理天气不似如期 但要走 总要飞
道别不可再等你 不管有没有机
给我体贴入微 但你手 如明日便要远离
愿你可以 留下共我曾愉快的忆记
当世事再没完美 可远在岁月如歌中找你再见了 背向你 回头多少伤悲
也许不必再讲 所有道理
何时放松我自己 才能花天酒地
抱着你 我说过 如何一起高飞
这天只想带走 还是你
如重温往日邮寄 但会否疲倦了嬉戏天气不似如期 但要走 总要飞
道别不可再等你 不管有没有机
给我体贴入微 但你手 如明日便要远离
愿你可以 留下共我曾愉快的忆记
当世事再没完美 可远在岁月如歌中找你--陈奕迅《岁月如歌》
-
在重庆的第二个冬天似乎发现了很多以前没发生过的情景:譬如在同心苑餐馆一个人闷头吃香辣肘子,在潮冷的冬天里满头大汗,还不断呼着白气,这个是第一个冬天所没发生过的,因为那时不敢吃辣;又譬如凌晨4点多边割建筑模型边吃泡面,吃的人直打盹,以至于脸常常和盛面的碗的距离忽近忽远,又不敢睡过去,努力将双眼对焦,因为要看清楚下一刻手中模型刀的准确位置,不致误伤自己,这类事情是一年前没经历过的;还有就是冬日的清晨闲坐在建筑馆楼下小卖部,一口面包一口牛奶的品尝着早餐,眼看着门外不着边际的浓雾悄然散去,这似乎是我两年来第一次见到重庆冬日的清晨(原因自不必赘述)。这里面隐含着两个关键词,一个当然是吃,另一个就是设计。这三个情景如果时间排序应该是2-3-1,2-是在设计完成前的最后一个黑夜,3-是等待评图的第一缕曙光,1-自然就是设计完成后的没心没肺了。第二个冬天,我们开始画水彩,又一次我把水彩纸用反了,纸面不吸水,我急了,在画上乱甩几笔,范红军老师评点“有点艺术家气质”,心里暗爽。
第二个冬天有个让我很难忘的事情,冬夜里排了5个小时的队买回家的火车票,结果因为有几个加塞的学生而落了空。对于买票还无甚经验的我来说,那晚就觉得第二个冬天只能站着回家了,心里懊丧之极。还好家栋、傻强陪我又去了一趟,幸运的买到回家的车票,那一天下午久违的晴天,回来在中门吃了我到重庆以来第一顿串串,感觉好美味好温暖。
第二个冬天有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在幼儿园设计评图过后的第二天晚上,我到教室,发现自己熬夜做的模型竟然被某种钝器毁坏,又进而发现教室很多模型都惨遭屠戮,当时嘴里咒骂着,一定要让肇事者品尝苦果!谁知道,阴差阳错,这个“破坏之王”日后却成了我的铁哥们,真便宜了他……
-
对面教室一群叽叽喳喳的大二小朋友让我想起了2004年我们的大二。还记得下火车一路上听着周杰伦的《七里香》走进了学校,觉得整个校园弥漫着一股初秋的单纯的香气。那时还全没料到接下来的时间会经历多少奇奇怪怪的事情,遇到多少各色各样的人。
开始做真正意义的建筑设计了,很兴奋,买了一个速写本做纪念。夏晖是带我的第一个老师,和蔼可亲,对美的感触及其细腻,手上功夫也好生了得,这些都对我之后的学习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年级上又结识了李俊、卢峰这样偶像派和实力派的良师益友,的确让自己的视野开阔了很多。接下来的一件事就让我的好心情泡汤了——寝室上铺的兄弟由于酗酒过量,在床上直接把我的桌子当成了废物池,清晨醒时一股异样的气味幽然飘来,我的本本包包全浸没在……(还是省略点为妙)也算是2004年的一件奇事了。大二的美术课在下午两点半到四点半,下课离吃饭还有段时间,男生们就来到学院的机房集体CS,每当想起20多杆枪在狭小的ICEWORLD里疯狂血战情景,真是相当震撼。同样难忘的还有头一次为画图熬通宵的情形,还只是为了一个区区幼儿园设计。重庆湿冷的冬天,在建筑馆既不遮风也不避雨的“灰空间”里,面对孤独的拷贝箱,背朝阴风冷雨,从深夜画到天明,人都冻成冰坨了,图还没画完。那种无依无靠毫无退路的感觉刻骨铭心。庆幸余群力老师刀下留人,最后才全身而退。
有件事情很遗憾,那一年元旦班里的平安夜活动没参加,据说那晚唱歌跳舞打台球大家好不尽兴,我却拖着高烧的身体在寝室里沉睡了一宿。记忆里那个冬天一直是阴着天气,偶尔有晴天,我便在系馆的教室里睡个午觉,午后的阳光很软很舒适,我像躺在沙发上一样,懒洋洋的不愿意把眼睛睁开。对面教室总能看见杨欣和田琦讨论方案的身影,当时觉得这个胖娃可真勤奋。
那时候很喜欢听周杰伦的《回到过去》和《开不了口》,也不知道为什么。
-
大学的第一个夏天,想来还是有不少可以回味的事情;比如说班里的第一次春游,是四月的一天,确切时间已经模糊了,只记得是五一节前的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全班同学兴致很高,我自己的感觉不是很清晰了,只是懒得动弹,而且刚进大学一直逃避集体活动,所以在寝室猫起来。心想算是躲过去了。谁知一个女同学竟打电话到寝室来问我:“你到底去不去?”一下我就没话说了,好吧,去去去……和大家坐上公车往郊外走,算是有了第一次集体讨论的氛围,直到现在记得的只是巴哥的一句话:“一年以来我(巴哥)对重庆的印象就是重庆大学+好又多超市。”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心声,那时我主要的购物基本在学校内部解决,甚至连好又多都没去过几次。所以春游去南山的确算是一次开阔眼界的机会。对于具体爬山的情景我能回忆起的只是沿着骄阳似火的公路上大家缓缓的跋涉,时而又窜上陡峭的土坡,到达了叫做“一棵树”的地方,那里门票要收钱,由于班费紧张,大家就没进去,在门口照了第一张班里的合影,可惜是傻瓜相机照的,有点遗憾。其间还有个小插曲,勇娃带着SHO,小邓和娟姐三个人一起坐车上来,三个人直向勇娃道歉,可勇娃还是生她们的气;过会小李也到了,勇娃直向小李道歉,可小李还是生他的气。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他们之间当时发生了什么。之后刚刚转系过来的廉哥大师和金娟也来了,大家晒着太阳聊着天一路走到重庆邮电大学门口,坐车到了一个叫做陈家坪的地方,据说那里有很多好吃的。最后班委决定吃自助火锅。所以也有了全班的第一次聚餐,这也是我到重庆以后吃的第一次重庆红汤火锅。吃的很香,可回来之后身上却很臭。席间巴哥还就“付烨是美女”这句话进行了粤语的翻译。
这些毫不相干的片段就构成了我对第一次集体活动的记忆。还记得当坐公交回来时那个女生问我“最后一刻把你从寝室拉出来,你觉得今天玩的怎么样嘛?”我当时真想说什么破春游啊,景也不怎么样,还来回来去累的要死要活的,可还是很礼节性的说:“恩,还不错。”“恩,我也觉得挺好的。”她说。现在想来真庆幸当时的回答,因为那段回忆的确很可爱。初夏黄昏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脸上,公交车里播放着《卡萨布兰卡》的怀旧旋律,沿着路经过的墙壁上,写满了“办证XXX”的广告……
-
2004年第一次感受重庆的夏天,对于在凉爽的海滨小城生活了20年的我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考验。不过在五月和六月初夏的季节,那清新的空气和晴空的浮云还是让人很难忘的。耳边响着周杰伦的《晴天》,顶着太阳,手里拿着从模型店买来的刀子和纸面板走在回建筑馆的大台阶上,额头上冒着微汗。这个被多次重复过的经历一直是我对重庆第一个夏天的最平淡和深刻的印象。对于夏天另一个印象来自于雨,特别是五月开始的夏雨,从黄昏持续到深夜,总是让我回想起在建筑馆东门厅画弧形楼梯的情景。外面下着雨,听着周杰伦的《你听得见》,独自坐在昏暝空旷的大厅里,对着玻璃幕墙发呆。在一片闲适的雨滴声中嗅着夏天泥土的香气,在音乐结尾潺潺的水声之中品味着初次遇到的异样的情愫。现在回忆起来真算得上重庆第一个夏天最值得铭记的印象。
跟着包工头(周恒老师)以及愤青(张伟老师)去瓷器口写生。包工头有一个黑色的三菱SUV,而愤青嗜好抽烟。包老师有很强的用面巾纸绘画的能力而愤老师喜欢从局部画到整体,这两样对于我们这些没什么基础的同学来说难度可想而知。即便这样,瓷器口码头蜿蜒而上的踏步和灰蓝天空下绿浊的河水还是让我看到了重庆历史的苍劲。
2004年第一次在学校看欧洲杯,适逢“概念性建筑”交图,无奈,画图至上。还记得在建筑馆三楼拷图箱上三更半夜和小邓一起画图,到了凌晨2点45分跑到计算机房偷管理员的遥控器看球;有一晚是法国和英格兰的小组赛,法国90分钟的逆转,2:1。等回教室睡觉时候璀璨还在自言自语:让我再想想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
进入最后一个半年了,走过这半年,就真要对人生最黄金的五年做一个告别了。想起来唏嘘不已。于是想在大学生活的终点上回头看看这些年的轨迹,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交待。
想想入学的年份--2003年,一个千载难逢的年份--非典肆虐、高考第一次提前、题目极尽变态之能事。我们一个学院的同学就在这样偶然的背景之下相遇在这个红色的大楼里。还记得刚到宿舍发现是七人间时的失望。小李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同学,直到现在也还是最好的朋友之一,想来真是应了他妈妈说的一句话--能生活在一个寝室就是难遇的缘分啊~~另一个印象深刻的要算张俊,他第一次推寝室门便把门板打烂,不愧破坏之王的美誉。
记得03年9月刚到学校时候大街小巷都在放周杰伦的《东风破》,那个年份似乎也是流行音乐里程碑的一年--陈奕迅推出了经典的《黑白灰》,蔡依林转型《看我七十二变》,周董也用《叶惠美》惊艳转身。这样的高潮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见到。
相信外地同学来重庆最大的障碍就是重庆话了,对于当时除了北京没出过远门的人来说,到重庆和出国的感觉没有二致。生疏的土地生疏的语言,寂寞感不言而喻。深秋的雨夜里独自撑着伞走在漆黑的夜路上,耳朵里听着《加州旅馆》,直到现在闭上眼还能感觉到当时的气氛。冬天很冷,连月不出太阳,没有取暖设施。夜里盖着三个大棉被睡觉,还经常因为床小的缘故把被子睡到了地板上。说来也奇怪,现在回想起重庆的冬天,脑子里却只剩下晴天的印象了,虽然是那么稀少。
昌哥是我们大一的辅导老师,长着一张猴脸,故而得到了“猴老大”的美誉。印象里他是一个挺有衣着品味而且喜欢游山玩水和看电影的老爷子。第一次上课就和我们大摆《天地英雄》如何的好,《英雄》如何的烂,给我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在教学上,他很严谨也很古板。我们做空间构成的时候六个班搞DISPLAY,整体感最强的要数我们班,人送美称“永昌小区”。还记得有一次一个同学说到建筑学要学五年的时候觉得苦海无涯,昌哥说别嫌久,不经意这五年就飞过去了。现在看来他的确说了句中肯的话。
-
很多年没有看过春晚了,今年偶然的看了一下,特别是我比较敏感的唱歌节目:结果很惊奇的发现号称早已经被消灭的假唱竟然又一次100%的占领了歌舞节目。从章子怡到SHE,从人气王周杰伦到憨厚可爱的王宝强,无一例外的对口型。近些天在网上看到章子怡假唱的评论很多,皆五十步笑百步耳!
曾几何时,韦唯作为大陆一线女歌星就是被可耻的假唱推下歌坛的;今年却意外的发现她的登台献唱似乎是唯一的真声献唱,颇具讽刺意味。而到了国粹京剧的表演,干脆连麦克风也不见了。这个似乎可以看做是传统表演方式的延续,可传到耳边的声音却证明了一句广告词"YOU ARE FOOLED!" 后来我才得知在中央台戏剧频道,早已有的一个表演节目就是用过去经典唱段配上现在演员的舞台表演奉献给观众。这让我想到了皮影戏和木偶剧的表演,其实假唱本质上和这两种表演是没有差别的。而在提到这些问题时,导演也很会用“照顾整体演出效果”等堂而皇之的原因搪塞观众。其实不只是春晚,很多次的《同一首歌》表演中我都发现了大量的假唱,再找不出搪塞的理由了……
我对于假唱的敏感其实部分原因来源于近些年喜欢看的演唱会和颁奖典礼的录像。特别是港台的颁奖典礼:香港近些年的确新人不济,颁奖现场很多献唱更是难以入耳;台湾金曲奖的颁奖前年曾出现孙燕姿当场把张学友的歌《一路上有你》唱到忘词的情形。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把真实的表演献给了观众,说句不大中听的,他们把观众当作了有判断能力审美能力的“人”来看;反观我们的春晚,一片完美的歌舞升平中,淘尽虚假的表象能剩下多少的真实呢?于是我又想到了关于面子工程等诸如此类的种种……
-
一部《教父》让我认识了两个传奇的男人:马龙·白兰度和阿尔·帕西诺。在我看来,这部电影更让人回味的一点是它在讲述了两代教父的传承同时,也在影坛上实现了新老两代传奇的交接。仅仅第二次触电的帕西诺在偶像白兰度面前表现了远超越自己年龄的一个成熟男人特有的沉静与干练。挥洒自如又张弛有度的表演给我留下了甚至比白兰度更深刻的印象。从《热天午后》到《疤面人》,从《教父3》到最终带给他小金人的《闻香识女人》,帕西诺从70年代到90年代走过了辉煌的30年。为了爱人不顾一切的同性恋、骄横跋扈的毒品贩、外表冷峻内心慈爱的盲人军官这些迥然各异的人物的塑造来源于这个矮个子意大利裔美国人独特的思维和独立的选片视角。在早已被金钱淹没的好莱坞,能保持这样清醒的艺术良知的演员确是难能可贵。这种素质也是我认为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所需要的最可贵的人格。
-
要不要开博客这个问题,自己和自己博弈了很久。把自己的心情变成自己的表情,长久以来是我觉得很反胃的事情。可是现在说这些又其实是给自己掌嘴。想来想去,总还是有些东西是可以暴于光天化日的,也并没有原先想象的二元论般的绝对。不过对于我这种有兴致没性子的人来讲,哪一天这块地被荒废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那样的话,就只好让它像不经意的诞生一般的沉睡在同样的不经意间了。
不问何故,随它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