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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一个人通过检票口的一霎那,回头看看爸爸妈妈和妹妹,逆光的缘故,竟然什么也看不清。仍然挥了一挥手,走下了自动扶梯。一辈子头一次觉得有点两脚发虚,下意识看看机票,才知道是要飞到伦敦。坐上机场轻轨,已经有多一半老外了,听到两个中国人窃窃私语,忽然觉得还蛮亲切。车停稳了,终于还是大步流星的走下列车,随着大队人流接收重重安检,候机待发。准备进仓的路上,一个混血的外国孩子忽然大声哭起来,赖着不愿走,中国妈妈抱起他耐心的安抚,“我们去找爸爸啦……”

        安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空荡荡的风景,心里不安大过兴奋。还是慷慨激昂的给妈妈小姨和婷婷发去信息,被叮嘱的也只有一个——安全第一。飞机飞了,对于坐35个小时火车已是家常便饭的人来说,10个小时的航程真是一眨眼,何况飞机跟着太阳走,让人有了时间停滞的幻觉。大屏幕放着电影,我睡睡看看,又吃了两顿恶烂无比的专供餐后,灰机抵达了西斯罗机场。

        没时间看景色,我拎着两个奇重无比的随身行李来到入境办理处,发现同时到达的还有一大群黑人朋友,加上办事员多是印度人,整个大厅弥漫着一股“异国风情”,类似东非某地。整个入境办理异常顺利,40分钟左右就已经取好托运行李。本以为往卡迪夫的中转能轻松完成,却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耽误了1个多小时。

               

            (这是我等车时的照片,图上201次就是我乘坐的大巴,此时浑然不知,还在有闲心的拍照)

        原因不必赘述,工作人员的错误信息和自己的疏忽都存在,结果是眼看着一辆去卡迪夫的车缓缓驶走,自己浑然不知。失落又犯饿,只好到临近超市买饼干充饥。头一次用信用卡(国内没用过),在小票上签了大名,收银员见了大叫:“Wow, it's so cool!"之后秀给众人,作为用信用卡的第一个签名,这个经历蛮值得纪念。

        在大巴上昏睡3小时之后,我终于抵达了卡迪夫市。接触的第一个人——的哥,人很好,大半夜陪着我在宿舍门口等保安,看我安全进去才放心离去。让初到异乡的我颇感温暖。到了宿舍继续昏睡,来不及回忆这 “最长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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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2-12

    偶拾 - [游来游去]

             

    偶然找到两年前冬天回家时候照的小区门口矗立了将近一个世纪的耀华玻璃厂的废弃厂房。还记得七年前最后一次走进这个将要迁址的厂子,依稀可见20世纪初比利时人建厂时的时空剪影。而今物是人非,其实是物非人非更贴切。近些年迫于地产开发商的压力,新厂北迁,大部分厂房被拆,曾经积聚着我的爷爷和外公一生心血的土地就这样被洗刷。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剩下的即将被改造为玻璃博物馆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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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带古镇是湖广填四川过程里最著名的客家古镇,也是我觉得保护的比较好的一条街区。但毕竟保护和再开发是不可或缺的两条腿。在这样一个四面农村的环境里,必然不会带来高定位高品味的商业氛围,再开发的环节不得不说让人遗憾。在低端商业氛围的熏陶下,古镇的文化味道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有各地会馆还有声有色,算是此行的一些补偿吧。